光纤光缆行业网讯 在记录电信行业劳动力持续流失的过程中，最近所有目光都聚焦在Verizon及其新任掌门人Dan Schulman身上。他去年10月上任后立即开启了裁员，向投资者承诺将裁撤13000人。上周财报显示，2025年第四季度Verizon已裁员10300人，2025年年末Verizon员工总数降至89900人。
但全年来看，其竞争对手AT&T的裁员规模几乎相当，却未受同等关注。2025年初Verizon员工数曾小幅增长，随后Schulman接替Hans Vestberg并启动裁员，全年净减员9700人。同期AT&T裁员约8000人，2025年年末AT&T员工133000人。
两家巨头2025年全年合计净流失17700个岗位，占2024年末总员工数的7%。这若只是应对短期困境的一年，本不致令人担忧。但两家公司均未遭遇销售崩塌或财务危机——AT&T营收增长2.7%至1256亿美元，Verizon增长2.5%至1382亿美元，勉强跟上美国通胀率。尚未公布全年业绩的T-Mobile，2025年前三季度销售额同比增长7.5%。
裁员潮持续
去年的裁员并非孤立事件，而是十年裁员趋势的延续。2017年AT&T员工数达峰值28万人（含计划收购的时代华纳员工），此后约14.7万人离职，八年内员工队伍腰斩。
裁员主因是AT&T狼狈退出电视（TV）市场——前任CEO Randall Stephenson曾视其为增长关键。这场850亿美元的收购最终成为企业史上最灾难性的交易之一，资产现属华纳兄弟探索公司。Stephenson在职期间（2007-2020年）公司股价下跌了三分之一，但他最后一年仍领取约2900万美元总薪酬。
自2022年底完成时代华纳剥离，AT&T已裁撤近3万人。Verizon同期从15.54万人减至现今规模，减少6.54万人。两大巨头八年合计裁员21.25万人，规模已不足十年前的一半。
自动化与AI被视为推手：预测性维护减少外出抢修，软件替代工程师现场作业，聊天机器人冲击客服，网购趋势削减零售岗位。
但当下讨论的"AI"主要指2022年末ChatGPT引发的技术突变。此前英伟达等（如今被视为AI核心的公司）门庭冷落——2022年英伟达股价跌46%，年末市值不及现今8%。CEO黄仁勋等正力推通用人工智能（AGI）概念，"物理AI"（智能机器人）也成为爱立信、诺基亚高管今年的新话术。
效率悖论
令员工不安的是，早在ChatGPT出现前，大量岗位已显多余。去年Verizon以60%的2017年员工规模，创造了多122亿美元的年销售额；人均年营收从81.1万美元飙升至153.7万美元。AT&T同期销售额虽因退出市场下降近350亿美元，但人员降幅更陡，人均营收从57.3万美元升至94.5万美元。
一种观点认为电信业已"瘦身"到位，未来需从非人力领域节流。Verizon计划将2025年资本支出从170亿美元降至今年的160-165亿美元，这对爱立信、三星等设备商是坏消息，但对员工或许是喘息之机。
然而AI若不能助运营商降本或增收，投资者将大失所望。但增收希望渺茫——客户为连接付费，而非应用本身，他们为AI应用支付的费用不会高于看视频或玩游戏。AI至多帮助定制服务、提升忠诚度。
员工担忧的是，AI或AGI终将使运营商凭骨干人员即可服务数百万客户。能编写软件的AI威胁办公室岗位，"物理AI"意味着未来可能是机器人而非人类攀爬信号塔、挖掘沟渠维修设备。
但持续裁员并未显著改善盈利。Verizon去年调整后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率为36.2%，与2018年持平。行业运营成本也居高不下。Omdia全球研究总监Dario Talmesio指出，2024年全球运营支出仅降0.2%，"让人质疑多年自动化及近期AI发展是否真正提升了电信业效率"。
裁员初期成本高昂，部分运营商裁撤内部岗位后更依赖外包，抵消了部分工资节省。且劳动力成本在总运营支出中仅占约25%（穆迪对欧洲电信运营商的估算），即便裁员10%对利润率影响也有限。但在销售增长无望的背景下，运营商只能竭尽所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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